允许无常,允许不被理解。不是认同所有发生,而是承认“有些事我控制不了”,从而把精力收回到“我能做好的部分”就像我们理解不了别人用缩工减料来节约成本,我们只能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如何生产出更好用的正压采样器上。